揭秘米哈游Metaverse布局:組建AI“逆熵“團隊,自研Avatar,探索腦機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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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元了嗎?

上周一(5月31日)競核獨家揭秘莉莉絲Metaverse布局(點擊藍字復習)后,不少圈內朋友頻繁問競核余下“三條龍”的進展。跟大家一樣,筆者也十分好奇。

早在年初時,筆者曾請教過諸多圈內資深人士,獲得的信息大相徑庭。大家的共識在于,較之于疊紙游戲、鷹角網絡,米哈游跟莉莉絲對未來布局更加積極主動。

競核把米哈游Metaverse布局歸結為三大點:組建AI科學家逆熵團隊;自研Avatar鹿鳴;探索腦機接口。

建“逆熵”工作室,10余位科學家

71Metaverse研報:科技巨頭內容硬科技新戰事,騰訊網易字節押注未來(點擊藍字復習全文)報告中,筆者如是定義Metaverse:Metaverse元宇宙是指以AR/VR/MR、AI、Blockchain三大技術為核心,由諸多共享基礎設施、標準和協議打造的數字化宇宙。它跟物理世界并非割裂彼此孤立,而是相互融通。

在三大核心技術中,AI能讓Metaverse元宇宙自生長,提供提供大規模、永續性、自生長內容。隨著算法不斷進化如Deep Learning(深度學習)、Reinforcement Learning(強化學習),未來一定會實現內容自生長(有序)。

這或許正是米哈游組建AI科學家團隊的原因所在。競核獨家獲悉,目前內部已組建米哈游研究中心(逆熵工作室),負責人刑駿博士。截至2020年年底,規模大概在10人左右。

單從團隊名字來看,米哈游野心不可謂不大。

要解釋“逆熵”一詞,就得提到“熵增”。熵增是一個悲觀主義推論。意思是萬事萬物最終都將歸于毀滅,是大自然的規律。逆熵的意思就是逆轉這個結局。簡言之即逆天改命。

知乎作者@滑山滑師傅認為,“逆熵”一詞是指讓人類文明得以延續,繼續熵減。

結合米哈游總裁蔡浩宇的愿景:“2030年要打造全球十億人愿意生活在其中的虛擬世界。”筆者認為,可擷取三個關鍵詞用以總結米哈游的野心:“反叛”、“文明”、“延續”。

“反叛”一詞很容易理解,作為游戲新勢力沖鋒號角手,米哈游意圖打破現有游戲行業格局;“文明”則是米哈游意圖打造的虛擬世界精神表征,現階段是提瓦特大陸上的家園希冀,未來會演化成何種模樣尚不得而知;“延續”則是指“技術宅拯救世界的精神內核—人人自得其樂的第二人生。”

“逆熵”承載著米哈游對游戲未來的野望,AI則是落地執行強有力的抓手。

AI之于游戲,最早可追溯至1996年。當年,IBM人工智能國際象棋Deep Blue深藍執白棋先手,擊敗了時任世界冠軍Kasparov。九年后,谷歌人工智能AlphaGo戰勝圍棋世界冠軍李世石,給普羅大眾上了一堂生動的AI教學課。再往后,則是OpenAI、AlphaStar等人工智能。

毋庸置疑,人工智能對提升強競技性,高DAU產品的體驗十分重要,比如《王者榮耀》《和平精英》等。

一位資深游戲從業者表達了類似的觀點。他表示,小樣本AI模型對豐富游戲體驗很關鍵,公司愿意投個幾千萬。

對廣大游戲從業者來說,AI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通過自建AI“逆熵”工作室,米哈游得以提前卡位。

往前一大步,探索腦機接口

“逆熵”工作室首次公開露面跟腦機接口項目息息相關。

今年3月4日,米哈游與上海交大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簽署了一份戰略合作協議。協議中提到,雙方將結合各自在信息技術領域和醫學臨床研究領域的優勢,共同建立”瑞金醫院腦病中心米哈游聯合實驗室”。

實驗室由上海交通大學計算機科學與工程系呂寶糧教授擔任主任,瑞金醫院功能神經外科中心、上海腦科學與類腦研究中心青年研究員張陳誠博士與米哈游研究中心(逆熵工作室)項目負責人刑駿博士共同擔任副主任。值得一提的是,呂寶糧教授是米哈游CEO蔡浩宇攻讀碩士時的導師。

該項目合作的主要內容為腦接口技術的開發和臨床應用,由米哈游提供專項資金。此外,雙方將會在”難治性抑郁癥腦機接口神經調控治療臨床研究“項目上聯合攻關。

先簡單解釋下腦機接口,有時也稱作“大腦端口”direct neural interface或者“腦機融合感知”brain-machine interface。它是在人或動物腦(或者腦細胞的培養物)與外部設備間建立的直接連接通路。

在單向腦機接口的情況下,計算機或者接受腦傳來的命令,或者發送信號到腦(例如視頻重建),但不能同時發送和接收信號。而雙向腦機接口允許腦和外部設備間的雙向信息交換。

一般而言,腦機接口分為浸入式、半浸入式、非浸入式。簡單點講,浸入式腦機接口就是需要通過開顱手術,將電極植入大腦,比如《賽博朋克2077》中的V先生。半浸入式腦機接口也需要做開顱手術,不過是將采集器植入在大腦皮層上。非浸入式腦機接口便是貼片狀,放置在表皮即可。

大體上,腦機接口主要應用在醫療康復領域。除此之外,腦機接口也被視為新一代游戲交互的主要入口。換句話說,腦機接口直接跳過了物理硬件載體,進入人機共生時代。

公開資料顯示,米哈游之外,國內游戲廠商中要數盛趣游戲(近親)關注腦機接口最多。

2016年盛大集團創始人陳天橋和妻子雒芊芊聯名成立陳天橋雒芊芊腦機接口中心,它是一所主要聚焦大腦探知、大腦相關疾病治療和大腦功能開發三大領域研究的機構,每年在腦科學領域投入高達1億美元。

就在今年3月份,該機構聯合美國加州理工學院的生物與生物工程學系聯合完成的研究,還登上神經科學頂級期刊《神經元》(Neuron)。研究人員開發了一種新型的微創腦機接口,使用了功能性超聲(fUS)技術,可在不損傷腦組織的情況下記錄大腦的詳細活動。

國內游戲廠商開展腦機接口研究如火如荼,西方游戲大廠、科技巨頭也早已暗夜潛行。

像Valve 就正在與開源腦機接口平臺OpenBCI共同開發一個腦機接口軟件開源項目。游戲開發者可使用一臺頭顯,讀取玩家的腦電波信號作用到游戲中。

通過采取這樣的方式,玩家可擺脫物理終端,用意念控制游戲。

再比如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旗下神經科學公司Neuralink發布的最新視頻,詳細展示了研究團隊在大腦控制研究上的重大突破:通過一只名為“帕格”(Pager)獼猴,在其腦內植入Neuralink設備,利用腦機接口技術,讓一只猴子能夠在沒有游戲操縱桿的情況下,僅用大腦意念方式來控制一臺電腦,并玩轉“MindPong”游戲(一款模擬兩個人玩兵乓球的電子游戲)。

Avatar加速創作民主化

“希望未來10到30年內,能夠做出像《黑客帝國》《頭號玩家》等電影中那樣的虛擬世界,并能夠讓全球十億人生活在其中。”米哈游CEO蔡浩宇曾分享到。

如果說腦機接口是Mateverse交互的終極形態,AI為Metaverse元宇宙提供技術底座,那么UGC平臺無疑最佳的過渡型產品,典型如Roblox。

在米哈游的布局中,暫未發現類似的平臺型產品。筆者認為,米哈游采取的策略提供技術工具“鹿鳴”,助力內容創業者搭建UGC社區。

去年11月,在2020年虛擬引擎技術開放日上,米哈游CEO劉偉進行主題分享《鹿鳴和UE的那些事》。

在分享中,劉偉介紹了米哈游新生代原創IP虛擬偶像“鹿鳴”。她應用了虛幻引擎提供的高質量渲染、動作捕捉(肢體、表情、手部)及高品質下實時效果等技術解決方案。

基于此,米哈游還在UE RTX基礎上進行自定義開發,滿足在PBR基礎上表現出高質量的卡通風格效果。

此外,在UE支持下,鹿鳴項目已經可以做到在滿足高品質需求情況下,做到適時調整剪輯,達成“所見即所得”,大幅提升產出效率。據悉,米哈游可以做到2-3周就能產出一條視頻。

作為新生代虛擬偶像,鹿鳴擁有超高的人氣。在應用場景方面,米哈游也決心拓展至更多領域。

如上圖所示,未來米哈游將圍繞三大塊進行深耕:第一、高效內容輸出;第二、鹿鳴直播、第三、技術輸出。

針對第一點,米哈游試圖在2021年實現在同樣的開發周期內生產的內容量從短視頻提升至長視頻,用以滿足用戶對長視頻的內容需求。針對第二點,米哈游計劃達到演員輸出動作,鹿鳴實時捕捉展示給前端用戶的直播效果。

需要指出的是,目前虛擬角色直播普遍采用“中之人”,即采用虛擬外殼真人聲音的方式進行直播。如果米哈游能實現虛擬角色原聲直播,或將變革虛擬直播的潮流趨勢。

至于第三點技術輸出。米哈游希望將鹿鳴相關技術應用到游戲內,同時也能夠輸出給內容創業者。讓內容創作者利用鹿鳴的技術工具去創造新的優質內容。

筆者認為,本質上鹿鳴工具跟UGC創造平臺實現目的一致。簡言之,即提供交互式內容供給側的生產效率,以無代碼、UGC的方式讓創意得以實現。

如果未來米哈游推出類Roblox平臺,大家也可以用平常心來對待。畢竟,鹿鳴工具成熟后,向引擎轉,往上搭積木形成UGC平臺非常便捷。

在此,借用圣埃克絮佩里《風沙星辰》中描述科技演進模態的一段話做結,或許構筑Metaverse正是如此:

是時候讓科技發展回歸初衷了。真正的完善是機械一邊完成著它所應盡的職責,卻一邊淡出人的視野。真正的完善不是當你無法添加新功能的時刻,而是你無法在其中減去任何功能的那個瞬間,到那時機械本身早已徹底地融入我們的日常之中,如同被海水打磨的石子一般,讓我們甚至無法察覺到我們在使用它。

【本文來源于競核,作者朱濤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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